nickel

*私设白发金眸伊莱
*画不成画只能打字了

药物系的伊索·卡尔第一次看见伊莱是在历史展上。说来搞笑,他是当天展出的唯一一位观客。冷风赶走了熙熙攘攘的学生,却忘了也有社交恐惧症的患者,这对卡尔来讲是天赐的地方,不用交流,不用见人。
古希腊风格的壁画对神话发烧友或美术爱好者可能是极大的乐趣,历史纵横于不同的展区,光是排版就可以看出布置者的细心。可惜卡尔并不属于这两类,对他而言这仅仅是一幅幅用五颜六色的碎琉璃拼成的儿童画。工作人员原本还在兴致勃勃地为这个唯一的访客滔滔不绝的介绍,确认他丝毫不感兴趣后,也无趣地离开,自然忽略了他离开时,药物系少年大大松了一口气。
卡尔向前走着,四周的壁画仍在变换,由古至今,展出的内容逐渐丰富,不单纯是壁画。从读书的女郎到亚当与上帝接触,从普罗米修斯盗火到最后的晚餐。他的目光随意走过,似乎每幅都看过,又似乎都没有。下一个是雕像区,这应该就是最后一幅。放图片的地方一片空白,只留下了几排小字:
――上帝用七天创造世界。
――用四十天淹灭世界。
――唯有鱼没有上方舟却得以存活。
等等。
他望向墙壁,孤零零的画框中央彩色渗泌,勾勒出一个少年的模样,那少年栩栩如生仿佛将要从画出走出,卡尔停在原地,可能是最新技术吧,和整蛊玩具一样。但很快他便意识到他的错误,少年确确实实正从墙壁中向外走!苍白的手伸出墙壁触碰着他的面颊,少年望着他停顿几秒,橙金的双眸此刻困惑似乎比他还多。
“伊索·卡尔?”

这苍苍大地共有四百三十一国,我有十五城,换你一片江山可好?——AFTERWORLD(秦释武)

草稿

涵深有一瞬觉得其实是花瓣穿过了光。

“上帝会流血吗?”
“会的,只是少些。”

安迷修走后,雷狮和往常一样带着海盗团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。但卡米尔发现,他的大哥总会在背地里抽烟,一根接着一根。
“大哥。”
“卡米尔,”雷狮弹了弹烟头,自顾自笑笑,“你说,傻逼骑士看见会不会被我气活过来呢?”

年轻的皇子与少年擦肩而过,眼里酝藏半个夜的沉默,如一个深深的灯盏,成了少年的灯光。是骑士的骄傲在心上蠕动,还是难以启齿的感情像是一个卑劣的吻,疯狂占有。

“累是什么?”
骑士抬起头问道。
女巫摸上他的胸口:
“就是飞鸟沉入大海,
就是巨龙无力嘶吼,
就是你无望的眼泪,
就是你对他不言的爱。”

一如当初,皇子慵懒地靠在一旁,看着他的骑士手忙脚乱。
骑士似乎被看得不好意思:“看我做什么?”
“我选的,看看也不行?”


I like you,but just like you.

纵然万劫不复,纵然相思入骨,
我也待你眉眼如初,岁月如故。

“这是蝴蝶,喜欢吗,死神?”

魔女凯x死神柠
柠檬的武器转变为冰弓和镰刀